养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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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时更新。

【喻黄】如雪(一)

※私设众多!
※目测是个短篇!也可能发展成中篇...
※非专业人员!细节请忽略!(^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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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在国家级濒危动物保护所工作,说白了就是位饲养员。

他站在办公室里,靠着窗边。已入了冬,寒风顺着窗缝吹了进来,他拢了拢衣领,拿起桌案上冒着热气的清茶抿了一口,味道真淡啊。那家伙竟然会喜欢这种东西。他嘴角不经意间扬起一抹笑,随即又僵在了嘴边。
他看着那热气发起了呆,眼里渐渐染上落寞。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响起了一阵喧哗,黄少天披上外套出了门。

原来是新引进了一只白虎,黄少天走近,应当是孟加拉白虎。 白虎,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是道教西方七宿星君四象之一,根据五行学说,它是代表西方的灵兽,与青龙相对。

黄少天注视着这只白虎,白虎的数量极其稀有,现存也不过二百余只,它身上的皮毛白的如雪。正想着,天空就飘起了雪花,那只白虎也将他望着,黄少天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却又似曾相识。

这双温和清澈的眼,跟那人如出一辙。

他走近白虎,因被困在笼子里,白虎呜咽了声,听上去竟有些委屈的意味。

他在笼子前蹲了下来,注视着那双清澈无比的眼,“你是,代替他来陪伴我的吗?”小心翼翼的语气,带上了些期盼。

那白虎似乎掩去了一身戾气,向他走近了几步。旁边看护的人员想将黄少天拉开,却被他制止了,甚至还将手搭在了铁笼上。

那白虎温顺地趴在铁笼里,将头凑近他的手,伸出舌头舔了舔,因虎的舌上有倒刺,它只是伸出了一点舌尖,又将脸贴在黄少天的手上蹭了蹭,似乎是对他说的话的肯定。

旁边的人只当是黄少天成天与老虎打交道,身上沾了虎的气息,这头白虎才与他如此亲近。

只有黄少天抑制不住地笑了起来,本来静如死水的心似乎又荡起了涟漪。

“既然这样,那我给你起个名字吧,喻文州,怎么样?”

黄少天话音刚落,旁边的同事都愣住了,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给这头白虎取这个名字。

因为,在一年前一位饲养员因意外不幸去世,名字就叫做——喻文州。

黄少天似乎没看见他人的尴尬,摸着白虎的头,眼神充满了留恋与思念,“你知道吗?一年前的今天,也是下了一场这样的雪,他跟我说过,他一定会回来的。他果然没有骗我。”

白虎将脸贴紧了他的手掌,眨着眼睛从喉咙里低叫了声,那叫声并无威胁性,反倒像极了小女儿家的撒娇。
其他饲养员陆陆续续地离开,只留下这一人一虎在雪地里相互凝视着。

这雪下的洋洋洒洒,不知是为谁的离去而惋惜,亦或者是为谁的到来而欢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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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将这只白虎单独安置在一个铁笼里,每天都会捧着杯热茶来跟他聊天,自从喻文州去世后,他性情大变,平时活泼开朗的少年变成了一副寡言少语的性子。

他每天都重复着几件事,吃饭,喝茶,喂食,睡觉。
不管旁人怎么劝他都轻轻笑一声,“喝他喝过的热茶,过他过过的生活。”这是他的回答。

慢慢的大家也就不去劝了,只远远的望见了叹息一声。
这只白虎来了之后,才看到他之前的影子,每天与白虎说着他和喻文州的过去,那白虎也安静的听着,时不时附和地叫一声。

这白虎说来也奇怪,他只与黄少天一人格外亲近,对其他人虽说也态度温和,却绝没有与黄少天那般毫无间隙。

有的人猜测说,是喻文州的灵魂附在了这只白虎身上。他们倒也不害怕,因为喻文州在世时对他们也是极好的,他为人谦逊有礼,整个看护所没一人跟他有过节。

想起遇见这只白虎时的情形,众人觉得越发有可能。
当时他们听农民说附近的山里有虎啸,家禽也莫名其妙少了好多,甚至有人说曾有胆大的几个汉子上山看过,却无一人生还。

这件事非同小可,看护所的几人找来了林警,准备上山一探究竟。可在山上找了半天甭说是老虎了,就连一个体型稍大点儿的动物也没见着。

白白浪费了警察一天时间,人家有些不乐意的离开了。
只留下看护所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农民也没必要说谎啊,天色有些晚了,几人决定先回去明天再来看看。就当几人刚上了车准备离开时,就听见低低的虎啸声,几人连忙顺着声源寻去,其实根本不用寻,那白虎自己晃晃悠悠地出现了,嘴角疑似血液的东西。

几人搬出了铁笼,准备好了麻醉药,还没等有什么动作就见那白虎自己施施然地走向铁笼,自个儿钻了进去。
大家都懵了,到也有个机灵的,眼疾手快地把铁笼锁上,那白虎抬头瞅了他一样,吓得那人手一哆嗦。

瞅完之后却没什么动作,乖巧地将爪子往前一叠,把脑袋往上一搭,睡着了。

虽然这事儿很匪夷所思,几人把这事儿往上头一报,上头袖子一挥,你们好生伺候着。

大家都知道白虎的金贵,一路上怕磕了碰了的,回到看护所就是这么一番情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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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正给白虎喂着吃食,这白虎口味到独特,不吃肉,只吃素。

倒与喻文州一模一样。

黄少天喂着喂着就感到奇怪,听同事说,是山上有老虎叼走了家禽,那几名未归的汉子似乎也是葬身虎口。
而这白虎却是个吃素的,怎会去做这些事?

他停止了喂食,挠了挠白虎的下巴,问:“山上的那几人是被你吃了?”

白虎舒服的眯了眯眼,晃了晃脑袋,那样子就像是在摇头。

黄少天眼前一亮,“那人家的家禽是你吃的?”

白虎又晃了晃脑袋。

看着黄少天皱着眉头沉思,白虎有些不满地呜咽一声,眼睛湿漉漉地将他瞅着,神情委屈至极,似乎在控诉他的不信任。

黄少天笑了笑,摸了摸白虎的头,“我信你。”

白虎欢快地叫了一声。

他知道这白虎是有灵性的,把他当成喻文州也不过是对自己的一种安慰,加上那双眼与喻文州的是那么相似,他心底的一根弦忍不住动了动。

“我给你讲讲我们的故事吧,喻文州,我的爱人。”

黄少天娓娓道来。

喻文州跟黄少天同龄,却比黄少天早一年来到看护所。据说他来的时候给看护所里所有人都带了一份见面礼,从此人气飙升。

黄少天刚来的时候,也是喻文州第一个跟他打的招呼。他属于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型,而黄少天也恰巧是个自来熟,两人聊着聊着就相见恨晚差点要拜把子结拜兄弟了。

黄少天刚来看护所没几天,人生地不熟的,喻文州便带着他熟悉这里的环境,见人就介绍这是新来的兄弟,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好在黄少天生了一副笑脸,大家见这个新来的小伙子不仅长得阳光性格也开朗,都乐意跟他亲近几分。那架势甚至比喻文州初来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久,黄少天就跟看护所里的人打成一片,互相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也因此他了解到,看护所里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喻文州的。

因为他温和的性子,看护所里有些人就爱挑事,都说柿子挑软的捏,认为喻文州就是没骨气,背地里给他使了不少绊子。

黄少天在晚饭时跟喻文州透露了点儿,他也只是一笑置之。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依旧对那些人和颜悦色。没过多久,那些人自讨没趣,也就不干这些无聊事儿了。

他见过喻文州唯一一次发怒,是在一次聚会上,生气的喻文州真真让他领悟到了千万不要去招惹那些看起来脾气好的人,他们发作起来收都收不住。

那天看护所里的一只东北虎生了一窝崽,众人开心的不得了,打算出去吃个饭庆祝一下。平时他们的饭食都是由食堂准备的,但吃了这么长时间都吃腻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改善一下饮食。

本来喻文州是不打算去的,他不喜人多嘈杂的环境,偏偏黄少天是个爱凑热闹的,连哄带骗地把喻文州按到了坐席上。

无奈,喻文州只好坐下来陪他们打着哈哈,喝酒的环节自然少不了,可喻文州不会喝酒,又不能扫了大家的兴,想以茶代酒,却被拒绝了。

黄少天嘴里跟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眼神却时不时的往喻文州那儿飘,喻文州就坐在他旁边,他能看得出来喻文州不会喝酒,就主动帮他把剩下的酒喝了。

接受到喻文州感激的眼神,黄少天眨了眨眼,意思很明确:你打算怎么谢我?

喻文州还没开口,就听见有人不满地说,“小喻你怎么回事?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啊?”

喻文州笑了笑,“前辈,我是真的不会喝酒,这杯茶我敬您。”说着举起了装着茶的杯子。

谁想到“咣当”一声,那人竟把杯子摔了。

“你他妈什么意思?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整天摆一副清高样给谁看啊?有本事就打一架!”那人站起身似要走过来。

黄少天这才看清,这个人就是当初挑头惹事儿的!

喻文州嘴角的笑有些冰冷了,“前辈想怎么样?”
“啐,把你那称呼省省吧!成天就知道装一副谦卑的样子到处拍马屁,哼,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是男人就来打一架!”

那人见喻文州半晌没反应,有些得意洋洋的挥了挥拳头,“大家伙儿都看见了吧?这人只会油嘴滑舌!他算个什么东西!”

黄少天有些坐不住了,刚想帮喻文州说几句话,谁知那人脱口道:“也对,成天和男人勾肩搭背眉来眼去的,也不知道羞耻俩字怎么写——啊!你,你敢打我?”

那人惊恐的看着面前脸色阴沉的喻文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

“打的就是你,你知不知道人话两字怎么写?”说完又是一拳上去,将他两边脸打了个对称。

黄少天有些愣住,想不到平时和和气气的人发怒时竟会这么可怕,旁边的人也不知是愣住还是怎的,没有一人上来劝架。黄少天曾打听过这人,他平时的名声不怎么样,仗着自己和看护所的总管有些交情,就到处欺压新人,黄少天刚来时,也被他冷嘲热讽过一阵。

但这人只会耍嘴皮子威风,从他被喻文州打了两拳却不敢还手,只能骂骂咧咧结果又换来一拳就可以看出。
那人捂着脸不敢吭声,只得“啐”了一口就赶快离开。
喻文州揍完人拿纸巾擦了擦手,朝黄少天微微一笑,像个没事人一样又低头喝着茶。

大家伙儿都有些尴尬,好在有一人又张罗着各位继续吃,黄少天往那边瞅了一眼,认出这是同事们说的抓白虎那天眼疾手快将笼子锁上的小伙子,黄少天给他起了个外号,“机灵鬼”,“机灵鬼”为人处世很圆滑,跟谁的关系都说的过去,关键时刻很会缓解气氛。

见大家都该吃吃该喝喝,没人往这边瞅了之后,黄少天用胳膊碰了碰喻文州,“你刚才……没事吧?”

喻文州笑着摇了摇头,夹起一口青菜放入嘴中。

“他刚才说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黄少天心里多少有些尴尬,这阵子他确实缠的喻文州紧了些,他们看护所有专门的公寓,因地方有限,是两人一间。黄少天刚来到这儿,跟其他人都不是很熟悉,便缠着喻文州非要跟他一间,恰巧喻文州也是自己住的,便答应了他。

两人几乎是除了上厕所和睡觉,其他时间都在一处。睡觉也不过是隔了一道门罢了。

也怪不得大家会传些流言蜚语。黄少天他自己倒觉得没什么,心大的很。就怕喻文州那么洁身自好的一个人会受不了。喻文州平时作风很好,虽然追他的姑娘很多,但他从来没带谁回过家,也没见他与哪个异性亲近过,黄少天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喻文州看他这幅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神情,不由得轻笑出声,“我没事,你也别太在意,吃吧。”结果还变成喻文州来安慰他了。

黄少天有些郁闷的扒着米饭,脑海里闪过喻文州发怒时的形态,又控制不住地瞅了他两眼。

被这火辣辣的视线瞅着,喻文州放下筷子,很是认真的说:“我长得很秀色可餐吗?”

黄少天差点把嘴里的一口米饭喷在他秀色可餐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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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们两个的相见到相识。”黄少天摸了摸白虎的头,白虎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倒是没像以往那样低叫声应和他,只睁着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他。

“少天,少天!”

听见有人呼唤,黄少天拍了拍白虎的头站起身,“我在这!”他朝那人挥了挥手,是专门看守华南虎的王大哥。

那人跑了过来,看见乖巧趴在地上的白虎,说:“我们今天又去那村子里看了,你猜怎么着?那几个走丢的汉子又回来了!声称是自己在山上迷了路,这才刚回来。”

“迷路?”黄少天有些疑惑,在山上怎么会迷路?只要顺着下坡走就可以了啊!

王大哥明显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作纠缠,接着道:“而且我们在山上还发现了一具野狼的尸体,说来也奇怪,那野狼是被咬死的。”说着还瞅了瞅依旧乖巧睁大眼睛貌似无辜的白虎。

“将那野狼解剖后发现它肚子里还有不少没消化完的家畜尸体。”

黄少天扭头看着白虎,白虎呜咽一声,湿漉漉的大眼睛眨呀眨,像是在说:看吧看吧,你委屈我了。

“我知道了。”黄少天点了点头,王大哥说了句“我还有事先走了”就离开了。

等王大哥走远了,黄少天又坐回小板凳上,“那野狼是你咬死的?”

白虎先将他看了看,见他似乎并未生气,小声叫唤了声,像是承认了。

黄少天看着白虎一副做错事的小孩子的模样,低着头耷拉着耳朵,两只爪子并排放在身前。他有些哭笑不得。

“可能……你真的是他托来陪伴我的吧。”

白虎用鼻子拱了拱他放在笼子边缘的手,亲昵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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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黄少天依旧沏好了热茶,只不过这次换成了两杯。“这东西都是老年人才喝的,真不知道你怎么会喜欢这么清淡的东西……”他小声嘟哝着,手下的动作却有条不紊很是熟练。

喝他喝过的热茶,过他过过的生活。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聊以慰藉的事了。好在现在,有了白虎陪着他。

他照例给白虎喂了青菜,“呐,今天我跟你讲讲我们之间的一场误会吧?”

白虎哼唧了声,算是同意了。
——————————————————未完。
没错我就是最近糖吃多了打算来个刀子!遁地跑( ˶˙º˙˶ )୨

评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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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水味🗯水北. 转载了此文字
    呐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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